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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大葛格专访：糗事百科的秘密

nings — Thu, 15 Apr 2010 21:53:02 +0800

秘密你可能了解不多？但糗事百科或许你每天必看。王坚你不认识？黑衣大葛格你一定知道。王坚，2001年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一年之后曾担任环球资源网站经理，2005 年进入腾讯，先后担任过QQ邮箱产品经理，Q吧产品总监，高级战略经理等职务，具有8 年的互联网产品相关经验。他利用业余时间，于2005 年创建了糗事百科网站，这是一个由用户分享真实糗事的网站，目前有55万以上的Feed订阅者，是被订阅最多的华语网站。本文是cnBeta对糗事百科站长王坚的一个专访，分享给大家。

问：你做糗事百科的初衷是：兴趣、Adsense还是其他？

答：2003年7月我开始尝试写blog，不算太早，算是比较早的一批。当时还不是全民blog、全民微博的时代，blogger有个圈子，圈子里有些名人，Keso、王建硕、木子美、等等，他们的blog都很火，我写的东西没啥人看。我当时很希望有一种模式，能够让大家一起写，那样我就轻松了，可能也会比他们更火。后来正好看到了bash.org，用户发帖，用户审核，用户投票筛选内容，全自助的一个网站，觉得这个模式很高，实现也不太复杂，就和环球资源的同事Sam搞了一个。它占用了我20%的业余时间。

问：糗事百科和秘密面向的用户群是怎样的？怎样把握用户的群体和内容的质量？

答：通过Google Analytics，我可以知道用户来自什么地区，使用什么操作系统、浏览器，没办法知道他们人口特征方面的数据，网站没让用户填写过，也没做过这方面的问卷调查。

如果说糗事百科的用户有什么特征，他们应该是一群寻找快乐的人。每天我们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是正面的，有些是负面的，这些都会造成我们情绪的波动。科学家研究过职业棒球运动员，发现照片中那些笑着的人，寿命更长。所以看看糗事，开心一下，是对健康有益的。

秘密的用户是一些需要倾诉和宣泄的人，他们的情绪需要有个出口，光是靠输入一些快乐的能量已经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这些宣泄出来的内容肯定是负面居多，有关部门不希望互联网上存在这样的内容。

把握用户群和内容质量的话，我认为把握好内容质量就可以了，内容会自动过滤到自己的用户。比如你建立了一个医学内容的网站，访问者肯定是对医学感兴趣的。我们是依靠网友对内容质量进行控制的，包括审核和审核之后的举报两个环节，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运行效果还不错。

问：可以发现，在Google里，有很多和糗事百科类似的网站，你怎样看待这个现象？作为站长，你怎样应对这些同质化的竞争？

答：网站的模式并不受专利保护，模式被复制是正常并且合法的事情，这说明这个模式有吸引力，大家看到好的东西也想自己手里有一个。但是有些网站不但复制了我们的模式，还窃取我们的UI设计和内容，这是非常卑鄙的，我们会发律师信给他们。

问：你最近出版了《结网》这本书，是谈作为一名腾讯产品经理的努力。和其他同质化网站相比，你认为你的职业角色是否是糗事百科对它们的最大优势和根本区别？

答：我认为很多人都可以做好这样一个网站，它是一个很简单的模式，我看到很多clone站点基本上复制了我们所有的特性，没有产品经理，只有开发人员也可以做出来。糗事百科主要是占据了先发优势，我们在2005就发布了，积累了大量的内容和用户。这个市场没有那么大，后来者如果只是进行同质化竞争，很难抢走用户。

问：从产品经理到高级战略经理，是一个突破，也是他人成功路上的一个榜样。很多人在想，假如你需要为糗事百科招聘产品经理，你会提出什么条件？

互联网是一个变化很快的市场，前几年MSN和Yahoo还风光无限，现在已经被Facebook、Youtube、Google超越了。在这个快速变化的市场中，唯有创新才能生存，要创造新的用户价值，要创造新的商业模式。创新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技术的进步是一个方面，产品形态的变化是另外一个方面，我们需要有很多关注用户价值的产品经理把我们的互联网建设的更好。我在成为一个产品经理的过程中走了很多弯路，花了很多希望，我想把我的经验分享出来，也许能帮助有志于互联网建设的朋友缩短成长周期。这就是我写《结网》这本书的目的。

对糗事百科来说，它目前并不是一个商业化运作的网站，只是一个兴趣，确切的说，它是一个规则的网络实现，所有的用户和内容都在这套规则下自动运作，我参与的很少。从另一个角度来讲，网站也没有收入去聘请产品经理。假设它需要一名专职的产品经理，从它目前的复杂度来看，一个关注用户价值、有一定互联网知识的人都可以胜任，如果这个人具备营销和商务拓展方面的能力更好。

问：黑衣大葛格是你的昵称，也是站里面一个虚拟的BOSS。你认为站长参与到用户讨论中合适吗？对网站中立性有无影响（哪怕你的动机是好的）？

答：前面说过糗事百科其实是一套规则的实现，我的参与都是在规则框架之下的，我不会“违宪”，所以我的参与并不会导致整个规则和靠规则建立起来的网站崩坏。

问：在我看来，糗事百科和秘密都是成功的，虽然在市场上看起来，表现为一个繁荣昌盛，一个关门谢客，你怎样看待这种结果？

答：这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结果，很多人对此结果进行过成功的预言，包括我自己。

问：你认为，为什么秘密要关闭？为什么糗事可以活下来？

答：因为我们要为建设和谐社会共同努力。

采访 / nings
cnBeta In-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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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兔子

nings — Tue, 23 Mar 2010 10:18:00 +0800

有一个兔子和狼的寓言可能大家都看过，是那则著名的叫你不戴帽子。兔子的命运多舛，却像极了你我。

Google没有退出中国。选择留在香港的决定表明，Google尽管离开，仍谨慎地试图不激怒中国。甚至，它没有违背遵守中国法律这一事实。Google从来没考虑不尊重中国法律——只要你有法律。如果你只是想打耳光，戴帽子不戴帽子都是你的法律，那Google退而求其次，只有遵守中国香港的法律。

尽管逃离，Google仍是一个反抗者——非暴力不合作的反抗者。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Google将会遭到极大的打击与暗算，也会受到极大的支持与尊敬。

玩笑与成真

nings — Sat, 27 Feb 2010 11:01:49 +0800

很遗憾去年10月份我一篇博客的预言，这么快就成了真。在流氓的高级阶段一文，我写过一段玩笑话，设想了一款杀毒软件外壳的流氓软件。结果今天就看到cnbeta这篇《微软：Security Essentials 2010不是我们的杀软》，不禁感叹一件曾经以为不可能的事居然也成了现实。

是啊，曾经以为博客备案是一个笑话，结果成了真的；曾经以为域名白名单是一个笑话，结果也快成了真的；曾经以为金胖子只是一个笑话，别不好意思说，互联网的金胖子时代已经来临了。

四年之痒

nings — Fri, 19 Feb 2010 23:20:53 +0800

一、四年之痒

blog写了整整四年了。尽管如今已不大更新，但随着网络环境的越来越恶劣，终于开始给自己找后路。没有找到能用的搬家软件，我把四年来的五百多篇文章，一篇篇手动复制到blogger的服务器做备份。我相信，哪怕空间被封、域名被停，文章交给Google，才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尽管它在墙外，可总比一不小心被和谐了强。就在这一篇篇的复制过程中，时光就像慢镜头般回放，曾经写博客的一幕幕浮现眼前，唏嘘不已。

四年来，笔耕不辍过，三心二意过，放任自流过。曾经在颠簸的汽车上，用手机写博客；曾经加班到凌晨，不忘记录一下；曾经半夜醒来，一遍遍刷新自己的评论；曾经嬉笑怒骂，和博友讨论辩论各类问题；曾经满含真诚，去做各种各样的点名游戏。那些博友，都是那么的亲密和无话不谈，大家不论彼此，都如兄弟般真诚；现在再看，他们大都也已停博，然而四年之后回忆起来，我仿佛是第二次大学毕业一般，怀念他们如当年同一宿舍的兄弟。今天和andy1860聊起来，说起当年，说起对blog圈子的热爱，说起那时感觉如初恋般的美好。我们热爱互联网，我们热爱博客，我们崇拜keso——偶尔被keso 365key一篇文章可以让我们兴奋一个星期。说起我们的幸运，我们幸好在那个时候，结识了这么些朋友，写下了这么多文字。

二、博客已死

当冯巩都在春节晚会上吼着要回家摘菜，就像一个墓志铭，此时博客早已沦为SNS网站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栏目，淹没在停车偷菜的状态更新之中。互联网变得越来越喧闹，博客终究没有摆脱小众的命运，在ZF的一次次管制和打压下，尚未结果已七零八落。博客本身的特点也是其宿命所在。SNS游戏的兴起，正是刺激了人的娱乐神经，下至小学生，上至父母一辈，简单有效。相比之下，博客的确有点儿琴棋书画和阳春白雪，在互联网越来越浮躁的现状下，其经营成本已不符合大多数人的耐心。博客不会死，但它也很难再出现曾经繁荣的假象，在后来人的眼里，也许它仅能算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传说。

曾经我打趣，只有闲人才写博客。没想到一语成谶。随着工作逐渐繁忙，已无法再花足够的时间去经营博客，就这样逐渐的荒废下来。这样的朋友，为数不少吧。

三、一些片段

博客留言最多的是killy和andy1860；点击最高的一篇文章是很黄很暴力的十个网站；然而最让我感触的一篇文章，却是我今天发现的在2006年最后一天我写的这篇：2007，我心中的Google。在文章里，我预言了Google解决了网页快照，预言了Gtalk的隐身和群，预言了免费的Google手机——现在是收费的，预言了Google Earth的3D视角——现在有了Google街景；预言了Google Earth上的社交网络——即将推出的buzz图层；我还如此想象Google浏览器：

我相信，Google OS的前端一定是Gbrowser。我期待在2007年能体验到Gbrowser的Alpha或Beta版。甚至无法想象它具有什么功能，我已经满怀期待。我相信它一定是一件能改变互联网历史走向的产品。

我仍记得当时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想象带给我的畅快和兴奋；和那时比起来，现在活得像猪。

越来越担心360

nings — Wed, 17 Feb 2010 20:40:04 +0800

1、相信很多人开始用360并一直用下来，是因为恶意插件清理这个功能。不得不说，这在当年，是唯一一个比较好使、比较有效、比较大义灭亲的恶意软件清理工具。但是现在，你在360里，几乎发现不了这项龟缩在角落里的功能。

2、只要你用着360，并且不禁用它的自动升级功能，随着升级，它会自动地，把越来越多的功能，塞入到你的系统中，并且很大一部分都会自动运行。不知何时起，你忽然发现开机时有个窗口提示你用了多少秒；忽然一天，打开IE你也会吃了一惊，怎么地址栏后面被插上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3、站在360的角度，我们理解：若是不采用强推+自动运行的方式，很多新推的功能、新塞入的内容，可能普及和推广会比较慢；但我们同样需要站在用户的角度认识到：360越来越不择手段，这是贪欲。

4、360第一次运行会对你的系统进行体检。体检得0分，不一定你的系统有病毒；体检得100分，也许只是你比较服从360的命令。360通过体检，对用户行为进行舆论指导，通过红色、黄色、绿色的告警分级，诱惑用户接受它的指导。多简单，按照提示按几个按钮，你就可以得到100分，360也会正义凛然，这是用户选择的结果。可怜的用户不知道，请来了一个“专家”，专家诊断的结果是你系统的风险在于没有安装360浏览器。

5、不管你对360如何设置，它都会轻而易举地在任何一个选项里，把自己变为开机启动，简直防不胜防；哪怕你真的如我，费尽心思在任何地方都拒绝360的开机启动，只要你进行任何一次版本的升级，它就会忽略你的设置，在你下次开机的时候，把一切都强制打开。所以现在，我已经不升级360了。

6、目前我用360，最主要的是用来打补丁、升级软件、清理开机程序。很抱歉说了这么多，我并没有一款可以取代360的软件进行推荐。只是希望360还能够有一定的清醒，能做减法，能术业有专攻，不要把自己做成暴风影音。不过在打分系统里推荐自己的浏览器，其恶行和一个播放器竟敢开机自动运行也差不多了。

7、其实我知道，这几乎是绝不可能的。名义上的恶行远远没有背后的钞票眯眼，这就是为什么去年我们看到赵本山说搜狐有点意外，今年看到他说十遍搜狐也不意外的原因了。

流氓的高级阶段

nings — Sat, 31 Oct 2009 20:27:14 +0800

现今已经不是打打杀杀的时代。你很难再发现，某个网站，一上来弹出大大小小的窗口，飘来飘去的小广告也不像以前那样不停的在你眼前涌现；3721已经退出江湖，百度工具条也声称您可以随时彻底的卸载……

如今不上个MBA，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流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区别只是在技术含量。当年我用3721上网助手的时候，是先被流氓了才发现它的好用；那时候的流氓认为网民是需要教化的，给群众一些选择的自由，只会天下大乱；如今呢？如果珊瑚虫和番茄花园不被抓，你很难想到，这些为广大网民带来便利的软件，在腾讯和微软眼里，却是欲除之而后快的“流氓”；只要是那些偶尔下载软件的人，还有几个人的IE8搜索框是正宗的官方Google和百度？你的每一次搜索，其实都已经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用来赚钱了。这就是流氓的科学发展观。

曾经我设想过一款杀毒软件外壳的流氓软件。弄一个杀毒软件的样子，实时监控、主动防御什么的也都有；该升级，每天升级进度条进行一下做做样子，当然也可以真升级，从病毒服务器上下载一些小广告回来；该查杀就捆绑一些查杀功能，免得其它病毒恶意程序太猖狂了让宿主太慢，被格了就谁也不好了；而赚钱呢，免费杀毒提高装机量偶尔放放广告就万事大吉了。后来呢，我的真杀软卡巴斯基每天都弹出小广告，半年后我才发现需要在设置里关闭才取消；搜狗输入法每次升级也都华丽丽的什么内容都有，也许这真的是窃国者侯的境界了。

这篇文章是10月21日起的标题，一直拖到今天才有时间写出来。那天正好看到新闻360大推杀毒软件，忽然心有戚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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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推荐的交通工具

nings — Tue, 13 Oct 2009 04:07:14 +0800

怎样从TianA门广场开车去白宫？方舟子的这篇文章像是从Google地图复制的，于是我去Google了一下，万能的Google给出了仅需130个步骤即可完成的路线。此路线经日本横跨太平洋，最终直达白宫门口。

其中路线较长的三段是：

28.    乘坐水上摩托艇横渡太平洋         782 公里
82.    乘坐皮划艇横渡太平洋         6,243 公里
96.   乘坐皮划艇横渡太平洋        4,436 公里

其中的玄机在于，Google决不是一时冲动而闭眼推荐，这里面含有强大的人工智能。Google作为一个万能的仆人，不能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所以：

1、因为你要“驾车”出行，Google无法给你推荐火车或飞机等“乘车”的方式；

2、作为一名普通的用户，Google无法给你推荐较为高级的通行工具如私人直升机等，所以给了你摩托艇和皮划艇；

3、而摩托艇和皮划艇直接的区别在于，摩托艇是用油的，782公里用一个足够大的邮箱250L左右勉强可以对付，而数千公里已经无法在途中携带足够的油料了，固只有人肉皮划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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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暂时正常

nings — Thu, 24 Sep 2009 00:29:43 +0800

记不清坏了多久，不管做什么，数据库都是提示：

#1226 – User ‘XXX’ has exceeded the ‘max_questions’ resource (current value: 50)

按我粗心马虎的风格，我升级了一下最新版，依旧，结果越搞越糟，终于最后什么都完了。

后来在paveo的帮助下，解决了数据库这个错误提示，我找到电脑上一个四月份的备份，成功恢复。

恢复之后，对比feed发现，我四月份以来，竟然只写了两篇文章，哈哈。手动恢复了一下，丢的评论对不住大家了。

这个错误到底怎么回事？我用着cos-html-cache哪？哪位朋友有时间了帮忙分析分析？

最后，特别感谢hhalloyy和cosbeta！

最最后，祝各位兄弟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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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光

nings — Tue, 30 Jun 2009 00:07:43 +0800

我昨天去饭店吃饭，前台给了两张假发票。基于我对发票鉴别的经验，一眼就看了出来。我说，要么你给我换真发票，要么不要票了你给我免掉税钱。前台一口坚持这就是真票，对我的两条建议予以拒绝。甚至在后来，我在税务局网站上进行真伪查询，已经证明是假发票的时候，打电话过去她还反反复复说“就是真的，不可能”。我不差这个发票，也不差这个税钱，但毫无疑问，我不会再踏足这个饭店。如果这位前台经理算是产品经理的一种，这是最差劲的那种。

3月27日我收到Datou《互联网产品经理进阶之路》这本书，分别用针式和激光打印机打了两份，放在单位和家里，断断续续的看了两遍。其中学习了不少东西，对很多观点也有强烈共鸣。抛开这本书不谈，就我接触的那些不够好的产品经理来说，他们最大的问题是懒惰。只说面向客户一方面，总是遇见把自己当做接线员的产品经理，他们把客户的反馈简单归结为两种：遇到了求助就念念产品说明书；遇到了分歧，一刀切的糊弄而过。这样的客户经理，归根结底，是个懒人。他们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不是不知道怎么做可以做好，但是他们为了自身的清净、省事，因为老板轻易看不见——他们不介意搞糟那些面向客户的问题。如Datou说，产品经理应该是一个翻译。然而一名翻译的困境在于，他的老板并不能立即知道自己的翻译是否翻译详尽到位了；翻译自身的操心与不操心，难以量化，难以看到立即的实际效果，这就造成了大量的懒翻译，不把自己当“人”，把自己当做Google Translate。

当我今天回到电子版，我看到这本书的标题变为：要有光。下面是一些深有体会的话：

如果把用户、公司老板、研发人员当作三个来自不同星球的人，产品经理就是翻译。
产品经理的二八原则：20%的优秀产品经理完成了80%的最优价值工作，他们开天辟地；剩下20%的打杂工作则由其余80%的产品经理（或者产品助理）完成，他们修剪草坪。
西方有句谚语，魔鬼在细节中（The devil is in the details），什么是魔鬼，魔鬼就是让人摔倒的陷阱，当我们不了解足够多的细节的时候，就等于迈入了雷区。
作为一名互联网产品经理，请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重新发明轮子，要么第一个发明轮子，要么找到想要的轮子拿过来就好。
“想”是不够的，一定要动手去做，产品都是在做的过程中逐步被完善的，在能开始测试的时候就尽快开始测试。
消灭拖延提升效率的方法，就是把任务分解为连续的在能力范围之内的小任务。
用户体验影响产品口碑，口碑影响产品成败，产品成败影响产品经理的利益，这就是为什么用户体验高于一切。
用户对产品的忠诚度与产品的更新频率有关。管理用户期望至关重要。
先要做到人有我精，专注于核心创意并通过硬指标说服专家。

–绿-坝–

消失好久了吧。除了上次谷歌被恶俗了一下的时候，跳出来几分钟，其余时间，跟互联网的接触，也基本上就是手机看看GR和cnBeta了。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越是泡在网上，越是离不开它，稍一离开越是想念；真是断开一段时间，到不怎么想了。路人甲说，网瘾，赶快电击吧。

blog变为月更新算是一个标志。在工作时间的挤占下，这个blog的生存基本就算苟延残喘了。这次本地遭受了史无前例的风灾，又投入了十斤人肉去抢险，目前的基本状态是人生理想简化为两大愿望：睡觉和关机。路人乙说，所谓愿望，意指很难实现或者永无法实现的东西。

开始非常认同GTD，开始梳理自己的Todolist，开始深深的依赖Live Mesh和OneNote，在我的每台PC和NB上都装上了它。也用Google Docs，并开始推荐其他人用。开始被迫疏远网络圈子。路人丙说，子说群已经变了天，小丽姐淡出江湖，如今已是点点的天下。

欠明珠老板一篇文章，拖了好久。真是愧对送了我那么久的黄钻。虽然我真的没有偷懒，你看我的抢车位和开心农场，都交给别人代理很久了。路人丁说，明珠老板就差对你跨省追捕了。

然而最愧对的人非Datou莫属。虽然仍然在有空的时候坚持看他的糗事百科、秘密，然而QQ一直挂着，我却不敢打个招呼。Datou兄当时一句200字读后感的玩笑话，让我一直心虚、流汗。交了作业，浮出水面一下。

路人戊说，本文，是一篇还债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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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还是拦不住他

nings — Fri, 19 Jun 2009 23:58:26 +0800

6月18日焦点访谈后应该加一行字幕显示，本节目由绿坝赞助。而谷歌中国这次成为替罪羊，也是有多种要素的。

1、谷歌美国血液。

搜索一下“绿坝+美国”基本可以知道绿坝在国际社会的反响。正如我们每年发布《米国入权报告》作为斗争的手段之一，意为“谁的屁股都不干净”。谷歌中国的美国血统而又深入中国，无疑为我朝找到的美国屁股之一。中国的搜索引擎都已经入D，里面出现任何内容都已经是人民内部矛盾。既要教育群众，又不能损害干群关系，又不能扼杀民族产业，只有腐朽资本主义出身的搜索引擎无疑才是最好的样板。

2、绿坝TV关键词的选取。

该期节目里，关键词选择“儿子”，采访对象全部围绕未成年人……你懂网络，你不恐慌，不懂网络的电视机前的家长呢？嗯，我让你恐慌。从此以后，谷歌中国成为黄色网站，从此以后，绿坝将成为这些不懂互联网家长的终极需求，如朝鲜子民对核弹头渴求般的需求。

3、谁也拦不住谁。

你可以说，当年我没拦住你，如今你也拦不住我。没错。然而，绿坝拦不住你，你也拦不住绿坝。也许绿坝本来就不是要拦你，只上QQ的不算，网民还是少数。你的存在，也许只是“被代表”为“少数媒体与商家”罢了。

4、给绿坝TV送几张图。

以下图片均为6月19日7时左右截图，只保证当时有效。

1,2,3,4

据谣传，绿坝将在下次升级中，把“绿坝”作为一个敏感词进行过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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